嘿 你们这一班倔强如我的狐朋狗友
上周因为一封意料之外的电邮开始关于研究方向的纠结,三四天一直有细想这个问题,关于未来也关于曾经。回想起来真有种命中底定的感觉。如果没有那封周三上午的电邮,我或许就按着原定的计划在周三下午给另一位老师发电邮,按部就班地走下去。这样的情节,你无法说服自己纯属偶然。
周四长谈了一次,今天又是一次长谈,基调跟周四差不多,但讲的内容更深更广,也更直白。我知道这种老师主动来找你你就委身于他的决定是草率的,可这么些天来,想到曾经坚持又因为残酷的现实而搁置了的「梦想」终有实现的可能——尤其是,周四之后今日之前我还怕是自作多情,而今日的谈话直白到就差那么一份签字——我没法不让自己把周三下午那封原本要发出的邮件无限期延宕。
但是我需要听听周旁的人的意见,尤其是那些我倾羡已久的「大牛」们。玥明讲得对,我心里早就有了决定,只不过需要有人来 re-confirm。你们这一班跟我一样执着倔强于自己心爱的梦想的人们,我也早就知道你们的反应。一点儿也不惊讶,全票的 re-confirm。朱团团说,就算她不 re-confirm,我也一定会说服她来支持我。我在电脑这头偷着笑了很久,这种关乎 follow your heart 的心灵相通,从来不需要言语。
豆瓣签名档是「每一次倔强都叫最后的倔强」,这是写在申请大致成功之后的。那时候我有过就这么着吧不要再折腾了的感觉,学术和感情皆然。我有想过撤掉那条签名档,比如很多地方都换成了北大社会学系的「伪」系训「酒风正 学风剽悍」,但是一直没撤。恍然间8个月过去了,那种「不管多难,天会再蓝」的倔强又翻覆而来,虽然面前有一条「并不太难,天一直蓝」的路。
我跟朱团团说我的考虑,说做这个喜欢的方向会很苦逼,我有这样那样的担心。她说:「你要是觉得这件事情完美到什么都不用担心,我倒要担心了。」所谓的「promising trips」,要义大约并不在多么顺利,而在于永远的不完美吧。

